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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君嘘][全员]低声私语

# 宫园薰纪念向 大概是后日谈的展开 全员向(有公生/椿的背景 提请注意) 不排除ooc和bug的可能性

 

『Eloim,Essaim,请倾听我的请求

   Eloim,Essaim,请倾听我的请求』

 

00 『来自某人的印象记忆』

 

她的名字是宫园薰。

家中开着蛋糕店,也因此养成了爱吃甜食的习惯。

对女孩子来说,这并不是那么值得夸耀的爱好,说是会为之困扰也没差:毕竟,体重可是每个青春期的少女都会担心的问题。

但是,比起这个,她有更加需要担忧的事情。

像是憧憬的男孩子啦,又或者是小提琴的练习啦

——又或许是,自己已经没有一般人所谓的『未来』这回事啦。

尽管如此,说到底,宫园薰还是个随性的孩子。

想到了就去做,不计后果也没所谓。

这种行动力,既可以说是冒失的缺点,也可以视其为让人向往的积极吧。

不过,如果问到她本人的话,肯定只会让她用食指戳着脸颊、茫然又不好意思地一笑而过吧。

因为,她就是那样的女孩子啊。

永远停留在十四岁、却比谁都要更绚烂地印刻在旁人心间的少女。

她的名字,是宫园薰。

 

 

【十五年后】

 

01 『来自有马椿的采访记录』

【有马椿】

——知名青年钢琴演奏家有马公生的妻子,孩童时代就熟识的她对其先生探寻音乐的道路上也给予了莫大的支持

 

要说不嫉妒,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那个和音乐占据了他的生活中多大部分并没有关系;毕竟,如果不能进行演奏的话,公生是无法感到快乐的吧。

虽然就我个人而言,倒是希望他也能多参加一点室外活动,别一直坐在钢琴前面啦;不过,怎么说呢,既然他喜欢的话,也不好多说吧。

啊,你是说关于『嫉妒』的话题?

抱歉,一不留神就扯远了。我啊,学生时代就不算是什么聪明的类型,请多多谅解啦。

嗯,关于『那个』,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所嫉妒的,并不是『音乐』本身。

你看嘛,身为普通的人类,非要去嫉妒家人的事业啊,爱好啊什么的,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虽然公生沉浸其中的时候,有时确实会感到相当的寂寞,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就像是——怎么说呢……啊对了,一般来说,大家不都是要去上班的吗?整整一个白天都要呆在公司,想见面也没那么容易。但是,为了挣钱啊为了生活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但是,我所说的『嫉妒』,并不是这样的事情。

要说的话,说不定是更为荒谬的想法;但就是没法简单地忽视。

说起来,特意去嫉妒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人,是不是一件很蠢的事呢?

明明已经是死者,明明那件事也已经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了

——即使如此,还是没法将其彻底翻过的公生,还有依然无法坦然面对这件事的我,是不是就像笨蛋一样呢。

有的时候,忍不住就会这么想。

如果那孩子还活着的话,至少可以堂堂正正地来一次对决了吧——尽管自己也知道,说不定就会那样输掉。即便如此,会不甘心也好,也能够老老实实地认输了吧。

这么一说,还真是狡猾呢。

明明已经不在了,却比任何人都要让人无法忘却的那孩子。

还有明明一直留在公生身边,却还贪心不知足地嫉妒着那孩子的我自己。

我们都是,狡猾的人呢。

对不起,不知不觉说了太多没用的话。刚才那段,麻烦请在正式的采访中删去。不然,我们会很困扰的。拜托了。

 

 

02 『来自渡亮太的闲谈话语』

【渡亮太】

——公司职员。很有女人缘,却不会令人讨厌的类型,属于那种会让人咬牙切齿地说「别再来了」,下次却还是会叫上一起去聚会联谊的人

 

女朋友啊,嘛,我姑且算是异性经验比较丰富的人吧。

诶诶,别往那种方向想嘛。只是单纯地比较受欢迎而已,可没有其他的意思哦。

怎么说呢,看到可爱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一般来说都会动心的吧——只要是男人的话。

什么,你说你不是?别装啦。这种事情,可没有特意假装的必要。

之前的话题?啊,你是说关于女友的事情?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数得清啦;严格来说,同一时期交往复数名女生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所以真要算的话,可是大工程呢。

苦恼?我才没有苦恼呢。

不过生起气来的女人还真是可怕呢——毫无预兆地、就那么一巴掌打过来了,实在太吓人,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心有余悸呢。

印象最深刻的?

呀,这个就有点……

不不,也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这样下去不就有点太轻浮了吗,搞得好像是我在炫耀自己的情史一样?

诶——刚才的话才不是炫耀呢!

哎,硬要说的话……

高中时代我倒是跟校棒球部的经理交往过,球队本身可是打进了甲子园的队伍哦。

什么这种不算?喂喂,那个可是甲子园诶,稍微有点年少记忆的人都会感到热血沸腾的才对吧?哈,你以前是文化类社团的?什么嘛,思春期的少年不在球场上挥洒青春,怎么想都很浪费吧?!啥,一说到全国大赛甲子园什么的就闻到一股汗臭味——喂你小子,还算是男人吗?!给我向这么多年来在运动场上流汗流血流泪的前辈道歉啊!

啊啊,是说回女友的事情吗。真是的,你这家伙的发言让人一生气就忘了别的呢。

嘛,不过说起来,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可是小提琴手哦。

可不是那种随便拉拉琴弦然后发出锯木头的声音、玩玩而已的程度,那孩子可是专业的哦。

很厉害吧。

长得也超可爱,性格嘛,就我所知也完全无可挑剔。

怎么样,羡慕吧?

后来?

啊,后来啊,因为重病过世了。

很烂俗的桥段吧。明明是那么有才华、又漂亮的女孩子,结果年纪轻轻就——大概,是连神明大人也觉得羡慕到不行,让她回到天国去了吧。

我才没有强颜欢笑啦!别说得那么恶心啦!

因为,像她那样的女孩子,比起人间来,说不定更适合天堂那种地方吧。

 

 

03 『来自相座凪的自言自语』

【相座凪】

——曾先后师承有马公生和濑户纮子的年轻音乐人,虽然有着俏丽的外貌,但似乎很不满媒体以此作为噱头的做法,常常强调努力和才能才是首位

 

在有马老师的心中,有着某个特别的存在。

虽然有点遗憾,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

这种陈腐的单恋故事开头,还真是充满了廉价无聊的感伤。说实话,我可是一点这样的念头也没有。

没错,说到底,老师也只是与我有点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存在而已。

正如我一直注视着哥哥的背影,有马老师,大约也是怀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心情,凝视着那个人的背影吧。

就算那个人并没有真正地出现在面前,依然能够在脑海中回忆起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因为如此,才能够称之为『特别的存在』。

那份特别,与普通的家人、恋人、又抑或是友人有着微妙的区别。

该怎么说呢,大概有点像是精神支柱、又或者是梦想之类的存在吧。

我是这么想的。

 

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就算问自己,也不是很记得;没办法,与哥哥无关的事情,虽然也会在意,但总是记不清具体的时间。

但应该是老师参加国际比赛前的事情。

那段时期的有马老师,比平时更沉默。

大概是紧张所致吧,濑户老师也这么说,那么应该就是这样吧。如此作想的我,本来只是打算单纯地帮他打打气,尽一点身为弟子的义务而已。

大约就是那个时候,我听到了他喃喃自语的那个词

——『かをり』

不知道该写成什么样的汉字,也不知晓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词,老师就那样靠墙坐在地上,像是怀念什么似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词。

老实说,在外人看来,那模样实在有点可怕。

不过嘛,所谓的艺术家,都是有点神经质的家伙。这种说法固然老套,也自有其道理。 

 

在那之后,从老师的青梅竹马泽部小姐那里知道了更多的故事。

像是突然出现在老师身边的活跃少女啦,态度强硬地拉着老师重返舞台的事情啦,还有令人提心吊胆却迎来了热烈反响的演奏啦。

以及,最后使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悲伤结局。

深埋于久远记忆中的往事也缓缓地浮出水面——那个时候指导我的老师,果然是遇到了非常痛苦的事情,才会让濑户老师那么担心吧。

不过,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看得出来,虽然有马老师现在的演奏依然带有忧伤的调子,但默念那个名字的他,并不是在悲伤。

相反,那是充满了回忆的温暖口吻。

就像是,向着已经不在的人,诉说如今生活一般的情景。

对老师来说,那个名叫薰的女孩子,就是如此特别的存在吧。

比任何人都要特别,比任何人都要怀念

——到了那种程度的存在。

 

 

04 『来自闇苑佳织的日记文字』

【闇苑佳织】

——专修小提琴的大学生,据称改变了其人生的事件发生在五岁去听的音乐比赛中,目前正为了S团的公开选拔而全力准备中

 

『藤和馆』

对我来说,那是很重要的地方。

因为,那里承载了属于我的珍贵记忆。

并不是说自己也曾经在那里演奏比赛过的原因——当然,这个可以算是理由之一。

但是,那并不是全部。

准确来说,一切的发端,都要从十五年前,还仅仅是个孩子的我说起。

那个时候,我听到了天使的演奏。

 

不对,用这种孩子气的形容方式来说明,反而有点像是敷衍了。

然而,除此以外,我找不出其他更为贴切的词来描绘当时的印象。

一定会被说是小孩子在擅自美化童年时期的记忆吧,肯定会被这么说的,老师是这么说的,就连家人也是这么说。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个比喻并没有错。

就算是美化过的印象也没关系,我还是相信,在那个时刻,舞台上的少女,是令人无限憧憬向往的天使。

纯白的衣裙,优雅的姿态,如果单纯是这两点的话,其他选手也都做得到。

但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使琴弦发出那种让人无法不去在意的激昂乐声。

要说是神奇也不算夸张

——毕竟,那可是能够让不到六岁的我,还有其他的孩子都听得屏住了气息的演奏啊。

明明大家演奏的都是同一首曲目,为何偏偏只有她奏出的乐章如此的令人无法忘却呢?

 

后来的我才慢慢了解到,根据节奏和强弱的不同,即使是同一首曲子,由不同的人演奏也会带来微妙的差别。而像那个少女所奏出的乐曲,在老师们看来说不定就像是过度演绎奔放过头了的反面典范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喜欢那样的演奏。

并不是一味的追求新奇,我相信,她只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诠释而已。

然而,这样的她,难以收到老师们的青睐大概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是那样令人感动的演出,在那之后我却几乎再也未曾见到她登台。

听说后来的藤和音乐祭她本来也会参加,但直到后来,只有听说很厉害的钢琴演奏者进行了表演。

稍微有点遗憾。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的很想再一次见到那个少女,当面告诉她——

「我呐,是因为听过你的演奏之后,才决定继续学习小提琴的」

没错,那个时候的我,本来已经因为枯燥乏味的练习和毫无进展的展开,准备放弃了。

所以,那个时候,跟随家人和朋友一起去听了那场比赛,真的是太好了。

那个时候,和朋友一起跑到旁边的花店,买了花束送给那个人,真的是太好了。

那个时候,能够遇到像她那样的『天使』,真的是太好了。

对我来说,那个人就像是天使一样。

这一点,绝对没有错。

 

 

05『来自有马公生的印象记忆』

【有马公生】

——知名青年钢琴演奏家,早年曾以与曲谱分毫不差的弹奏神童身份参加各大比赛,沉寂数年后重返乐坛,风格转为以悲伤而包含情感著称的演奏,曾坦言「想要成为有点奇怪的钢琴演奏者」

 

『记忆,是随身携带的日记』

奥斯卡·王尔德,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说起来,就连这样引用以前的名人说过的话,这种习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不是经常有的吗:只是自己的话,是说不出那种特别帅气,又或是很厉害的台词的。所以就依靠着数百年前、乃至上千年前的人们曾经说过的话,来说服他人,说服自己。

从这个角度来看,大概也就是所谓的不自信吧。

这种事情,居然要到了这个年纪才发现;我还真不是什么感觉敏锐的人呢。

刚才是说到了记忆,对吧。

关于她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过哪怕一刻的黯淡,抑或是模糊,想想看,就连自己都要为之惊讶不已。

为什么呢。

如此自诘的答案,大概也只有一个。

——那一定是,由于她的存在太过炫目,以致于随着时间的打磨,那般的光华也仅仅是褪去了刺眼的光芒,留在视野中的风景却反而更清晰了吧。

 

她的名字,是宫园薰。

及腰的长发有时会扎成马尾辫束在脑后,演出时则只是简单地在鬓间别上花瓣装饰的发卡,不论哪种都很适合她。不过我想,就算是换上繁复精致的发型,一定也会很好看。

虽然毫无道理,我还是如此地确信着。

简直就像笨蛋一样。

只要闭上双眼,就能想象出那样的图景一般。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不再回忆起她身着病服的模样。

那种憔悴哀伤的样子,一点也不适合她。倘若允许的话,希望看到她的笑容。就好像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围绕着她的只有幸福这一种可能性

——当然,也只能是这么说说而已。

为什么生活总是这样呢,在让人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的时候,显露出原本冷酷无情的本质。

实在是,一点也不温柔的现实。

实在是,令人想要痛恨的人生。

但是,却由于曾有过那样的相遇,而让人无法轻易地加以诅咒。

 

性格算不上多好,擅自地把他人想象成坏蛋还随意地呼来唤去,对着不同的人就能换上完全不同的表情,说是任性也没有差

——但就是这样的她,在舞台上却好像闪烁着光芒。

嗯,就像晶莹剔透的水晶,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只能任凭双眼被光华灼烧疼痛。

干净、美丽、却兀自闪动着奇妙的光辉。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那副拼尽全力、即使输掉也绝不后悔的姿态,让人既羡慕又憧憬。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一直注视着那样的身姿。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有一天可以站在她的身旁。

结果——

不论是哪一样都没能实现。

命运还真喜欢这种有点残酷的玩笑。

 

喜爱的甜点是可露丽。

稍微有点近视,以前一直是戴着眼镜,在三年级时换成了隐形眼镜。

喜欢猫咪,却由于家庭的原因没有饲养过。

演奏前会默念有点中二气息的咒语,说是小女生习性也一样。

非常地适合浅色系的衣服,当然,深色系大约也不会太差。

不论是礼服还是运动系的轻便衣装,都可以轻松驾驭;说不定在看不到的地方,也有悄悄抱怨体重之类的问题。

一直很想试试看『一五同盟』里的台词

——「要一起去殉情吗」

不过坦率地说,这种消极的台词,一点也不适合她。

虽然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就是认为,比起那种东西,她和明亮的日光更为相称。

病床上的她,和夏天的萤火虫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却要比那微弱的光点璀璨得多。

没错,真的要比拟的话,应该说她更像头顶上的星星,镶嵌在暗色的夜幕之上,一闪一闪,不知疲倦。

那样的遥远而美丽。

 

『死者的生命,留存于生者的记忆之中』

最初说这话的,似乎是古罗马的西塞罗,哲学家还是演说家什么的,反正是很有名的人。既然是这样的人说的话,那么一定是有着自身的道理吧。

又或许,这也不过是生者给自己的安稳罢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得不相信着这样的话语。

因为,她也是那样相信着的吧。

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着,为了将仅属于自己的身姿和生命,镌刻在他人的心间。

『你,会忘记吗』

那种问题,那种问题——

如果说当时的自己还有所踟蹰的话,那么现在的自己,一定能够挺起胸膛,对着在虚无之中浮现、仅由自己的回忆所构成的她笑着回答吧。

「忘却什么的,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明明还有那么多自己的事情要操心,却还是那样努力地拉着这样没用的自己前行,继续前进。

明明不该那么逞强的,却还是那么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心声传递给我。

各种各样的事情,各式各样的过去。

全部的回忆,所有的记忆。

每一份,都是无比真挚的片段。

像那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忘却呢。

 

「我的天使」

 

 

『Eloim,Essaim,请倾听我的请求

   Eloim,Essaim,请倾听我的请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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